姚靖驰没说话,隔着结界他都觉着自己没什么把握。
“景琛。”楚言走到结界旁,伸手摸上结界:“门派的功法我都放到桌上了。”
“师兄。”姚靖驰以为楚言还没放弃让沈伊当掌门的心思,于是开口剖析道:“承洲从小命运多舛,许多事由不得他选择,你……”
“你啊。”楚言失笑:“你瞎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带着功法和他们一起走,然后在徐徐图之,总有卷土重来的那天。”
姚靖驰:“我不走。”
“长兄如父,你得听我的。”
“……”姚靖驰满不在乎的嘟囔了句:“忤逆亲爹的事儿我又不是没干过。”
他若是能听他父亲的话好好继承家业,就不会跑来当修士了。
“混账玩意儿。”楚言都气笑了:“我是流华掌门,你得听我的。”
“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了?”
楚言惆怅道:“也对,你一直很放肆,我管不住你。”
其实他们师兄弟二人心知肚明,不是楚言管不住姚靖驰,而是楚言很少管他,管姚靖驰很简单,什么情义道德往他身上一套就行,可楚言从来都没那么做过。
在他心里姚靖驰就应该像初见时那般与世无争,张扬肆意的活着。
姚靖驰问道:“师兄,你让我走,那你呢?”
“我得留在这里。”楚言无所谓的笑笑:“我是掌门,如果这个节骨眼我走了,退了,过去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倒塌消亡,流华也将会被人弃逐在无人问津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