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艰难道:“你天天就跟着师尊学这个了?”
“对啊。”萧泽毫不羞愧道:“师尊说他就是靠一张嘴和英俊的长相征服师娘的,我是师尊的弟子,自然要得他真传。”
沈伊:“……”算了随他去吧,我能答应师尊也不可能答应。
也不知萧泽是怎么和姚靖驰说的,次日一早姚靖驰就答应萧泽让他不必下山疏散百姓了。
可沈伊怎么看怎么觉得姚靖驰看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又过几日,弟子火急火燎的跑到清音阁通传姚靖驰。
姚靖驰赶到竹雍阁的时候,楚言正面色严峻的盯着结界对面的黑影。
那是一条巨大的蚰蜒,正昂着鲜红的头颅嚣张的贴着结界爬来爬去。
楚言听见他的脚步声道:“弟子都撤走了吗?”
“大部分都撤走了。”姚靖驰看着那蚰蜒一阵恶寒,他从小就讨厌这种足节类虫子,下意识搓搓胳膊道:“用不用通知皇帝,让他将镇上的百姓接走?”
“我一早派弟子去了。”楚言又补充道:“承洲和观澜走了吗?”
“他们不肯走,前几日观澜在我桌前跪了一盏茶求我别把他送走。”
楚言恨铁不成钢道:“你啊,次次都被他们拿捏,但这次……”
“昨日我说了。”姚靖驰道:“但那两个小崽子说要和流华共进退。”
“共进退?”楚言扫了一眼结界道:“对上这东西你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