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还在你身边,对不对?”

“……”

“秦无妄?”

见秦无妄不给回应,顾烟萝深吸了口气,想了想,又问:“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安心。”

秦无妄这才吭声,嗓音喑哑,闷声道:“凡事,你都爱硬扛,独揽一切,从不顾我的感受。睡这么久是这样,孤身救儿子是这样,你一而再把我排除在外了,烟烟。”

“如果你有事,我敢确信,你还是会躲起来,自己承受,继续什么都瞒着我,等我自己发现。”

他怕极了这样的顾烟萝,因为他无法确定明天,还是后天,顾烟萝又会离自己而去。

下一个等待又是多久呢?十年?二十年?

“我只是不想你有事。”顾烟萝低语。

“不听。”

“……”

“以后任何事都得告诉我,你得做到,烟烟。”

“做到,你就能开心点了?”顾烟萝凝着秦无妄那张裹夹忧郁冷色,纯欲迷人,浸着难过的脸颊问。

“嗯,起码暂时是。”

“凡事都依你,可以了?”她轻而易举的妥协。

霍弈夫带着秦予卿已经提前在临时病房等候了。

顾烟萝的衣物鞋帽都在这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