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残留在我体内的药物,应该随着弗朗西斯的死亡,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我只需要,想办法将药物效果抵消,排出体外,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顾烟萝自我推断分析了一番,让魏殊途哑口无言,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种药物的成分我后来仔细研究了一番,其实就是一种致幻控制型的强烈催眠精神药,可以控制大脑,所以其实只要控制的人没了威胁,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说你吓他干嘛?”

顾烟萝埋怨的剜了魏殊途一眼,伸手握住了秦无妄掌心发汗冰凉的手,语调360度大转变,低柔撩人的哄着,“我没事,秦无妄。”

她说罢,魏殊途已经走进了检查室,见即,顾烟萝一伸手,抢了魏殊途白大褂一侧口袋中放着的干净手帕,低头就擦起了秦无妄因紧张担忧而冒汗的手心。

秦无妄身姿修长的站在那,矜贵幽沉,低眉垂头,似受了惊吓,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一离开顾烟萝怀里,他就屡次尝试重新依偎靠近,似就想垂首靠在顾烟萝肩颈,轻敛半遮的眸光染着难过。

“真没事。”顾烟萝重复一遍,瞥见秦无妄低着头,薄唇半张,似想说什么。

“万一……”他欲言又止。

“没有万一。”顾烟萝打断,笃定道。

“烟烟,有点怕……”

一想到万一顾烟萝再睡个几年,又或是发展成更严重的后果,秦无妄像是委屈上了,不顾还有旁人在,双臂倏然紧搂住顾烟萝的脖子,脸深深的埋进了她脖间。

顾烟萝到最后也没辙了。

只得任由秦无妄抱着。

“不怕,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