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慈弈皱着眉头,问我,“你呢?”

我摇摇头,慈弈叹了口气,“进去吧。海富……应该不至于坑我们。”

我们两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迫停了下来。

挡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土狗。

也不知道这狗是本来就这颜色,还是脏成了黑狗。总之,它蹲在通往村口的路上。一双眼睛泛着绿光,不断有涎液从嘴里面滴落到地上,拉起白色的粘丝。

这狗绝对不是个活物,最起码,我是没见过肚子都被咬穿、肠子都流到外面的活狗。

慈弈谨慎地对我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又示意我不要出声。他的手伸到背后,似乎是打算招什么妖怪过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黑狗张嘴说话了。

海富声音从狗嘴里传出来,场面很滑稽,可对于我们来说,也很恐怖。

“不要再往前走了。”黑狗对我们说,“现在,回去。后面还有你们要做的事情。蒿楼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身边的慈弈冷笑了一声,“怎么,你丫的现在不装了?我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着,你现在是想用自己那个人类的壳子换你妹妹活下来?”

他对海富的态度并不客气,说的内容也非常令人震惊。但海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那条黑狗仍然一部动不动,只是重复着刚刚的话。

“不要再往前走了。”黑狗对我们说,“现在,回去。后面还有你们要做的事情。蒿楼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