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欢的脸色惨白,她现在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显然,之前在康心健康医院的啼叫让她消耗巨大。

明明独自站起来都费劲,但吴欢还摇了摇头,她咬着牙扶着车站好:“我要去见燕子……”

慈弈“啧”了一声,“小鸟,你这样真的行吗?我们这趟可不是去逛公园,如果情况不对是要拔腿跑路的。对上山,我们自己能跑掉就不错了,到时候可没人能顾得上你。”

吴欢是个脾气很倔的姑娘,她沉默着看着我,意思很明显,是要跟我们走。

就在这个时候,杜开口了。

“何枝鸟,跟着我,这地方不错,这里,我蜕皮。回来,带走何枝鸟。“

虽然我不理解他说的蜕皮是什么意思。但其他的杜倒是表达的很清楚,他愿意在车子这里等着我们,顺便帮我们看顾一下吴欢。等我们回来再带走吴欢。

杜愿意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和慈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往山的深处走去。

没有拖累,也没有装备。我们两个向前行进的速度很快,没过多长时间,荒村的轮廓已经映在了我们眼睛里。

这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和慈弈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步伐。

又走了一阵,我们总算是走到了荒村近前,这地方和我上次来时没什么差别,一样的荒凉破败。

我和慈弈的脚步停了下来,慈弈站在村子外,谨慎地观察着村子里的状况。

“你看到什么了吗?”我问慈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