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两个乱作一团,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时候。我们身后浴室的门忽然被重重地关了起来。紧接着,海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记着我的话!天亮之前遇见什么事都别开门出去!
我大喊了一句好。这时候冯照临才挣扎着从我身上爬起来。我揉着快要被撞断了的老腰站起来,冯照临则捂着腿嘶嘶叫唤——我觉得他伤得比我重,我的腰换了一会儿也就没事了。但冯照临那边,等这次的事件的了解,他估计又得进医院了。
爬起来之后,我确认了一下冯照临的情况。在确定他没摔得头破血流之后,我就抓着那把三屠紧张地蹲在了浴室门口。
海富喊完那一嗓子之后便再没有声息了,浴室门外“叮当!”“哗啦!”“砰!”的声音迭出不穷。这种声音大概持续了有十多分钟方才消止。听得我和冯照临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这种杂乱的声音停止之后,门外重归寂静。
我们坐在浴室里,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不敢违背海富的话开门查看情况。
我试着喊海富,但没人回答我。这让我有点心慌——刚才他怎么跟我喊得来着?他说这屋子里面除了冯家的老头老太太外,还另有一个鬼!我心说,他别是准备不充分翻车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胸腔里一颗心狂跳,又喊了海富几声。这次还是没有应答。
对他的担心差不多到了一个极值点,我咬着牙,握紧手里的三屠就想出门去瞧瞧情况——他之前跟我说鬼啊邪啊这些脏东西都怕学血气浓重的杀猪刀,这把三屠都能刀劈老头老太太了,再砍个其他鬼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我一手拿着刀,另一只手去开门,将门把手使力气按压下去——妈的,这门被海富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