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二十八岁,虽然说比起读书时的巅峰状态,记忆力肯定有所退化——但也不至于在刻意去记的情况西,连不到十句的戏词都记不住。

海富听了我的描述之后摸了摸下巴,他说,“未必是你的问题,阴阳到底有别,听不见那些来自阴间的声音才是常态。”

我们这边讨论,另一边。自打我醒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冯照临忽然开口道:“你……你看见那个老太太……是不是长……”

他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好几下都没能解开锁屏。最后还是依靠人脸识别,手机解了锁。

冯照临点开图库,使劲往下划。最后点开了相册中的某一张照片。

“是不是长成这个模样?”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或者说是……一位老人的遗像。

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手机屏幕。屏幕里的老人……就是我晚上见到的那个老太太!

“果然啊!”冯照临痛苦地阖上眼睛,“这个,是我奶奶。”

冯照临告诉我们,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之后。他的母亲,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奶奶。

“我妈跳楼之前给我发的语音,她……她说她受不了了。她说她之所以去找大师,是奶奶每天晚上都给她托梦,告诉她说爷爷要把全家人都带到下面团圆,要我妈找个好一点的大师保护我们一家子。我妈……我妈她当时也害怕。因为家里已经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她就真的去找了……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