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富也被我这一通折腾给搞懵了。我们两个站在病床前大眼瞪小眼。
“你到底是怎么了?”海富纳闷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你先喝口水吧,嗓子都哑得跟破锣似的了。”
说罢,他转身拿过床头柜上的热水壶,倒了一杯热水给我。
我捂着脑袋,转身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接过杯子道了句谢谢。
等我抿了两口,温热的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涩。这时候我才感觉我活过来了,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海富讲我昨天晚上的遭遇,包括那个跟我说话又给我放戏的老太太。
“大概就是这样……”我有点郁闷道,“我昨天玩手机玩到一半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你们两个都不在了。我想着出去找你们,结果就被一个鬼拉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的……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出去过吗?”
海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冯照临。
后者在听到我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一种近似于绝望的表情。
海富轻轻咳嗽了几声,说:“昨天晚上一直缠着冯先生的那只鬼来了。我的准备不大充分,结果被那只鬼钻了空子。它附在了冯先生身上,操纵着冯先生的身体走到了外面想要轻生……我察觉不对,连忙追了出去。当时情况紧急,看见你抱着手机睡着了,就没喊醒你。”
随后,海富脸上露出微妙的神情,“我出去后,很快追上并控制了被附身的冯先生,把他带了回来。等我回来,我发现你从床上到了地上,整个人趴在病房的门口,我只好先把你和冯先生都安置回病床上……你身上、门口。我都没发现有阴气的痕迹。”
我皱了皱眉……我昨天晚上分明一直在玩手机,完全没有睡过去的记忆。我一推开门,门外面的不是医院的走廊,而是那个穿着寿衣的老太太家的阴宅。她对我说了很多东西,我听不清。后来她取巧,试图用放戏曲的方式向我传递什么信息。我试着强迫自己记下那些戏词,但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