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色厉内荏的大声嚷嚷,大爷的语气冷如寒冰。

“您想找个衣钵传人。”海富转过来,“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来了,正常渠道接了委托,正准备到楼下去解决问题。”

“啪!”

大爷伸手一掷,紫砂壶摔在地上,顷刻之间四分五裂了。

我看见大爷额头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了。

我使眼色给海富,让他别气老爷子了。这要真是他家的长辈,气出来个好歹最后伤心的不还是他自个儿?可海富就像是没看到我的暗示一样。他像头倔牛一样回望大爷,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你想让我收这个小子当徒弟?然后替你庇护他?”大爷很激动,伸手指我:“臭小子!我告诉你,这事儿门儿都没有!你自己揽下来得活计自己干!别指望我这么大年纪一个老头子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登时被惊得眼皮一跳,什么?怎么又扯上我了?海富之前没跟我说过这茬啊?我急急忙忙看向海富。

海富依旧没看我,他只是叹了口气,“外公,您年纪大了。注意身体。”

“我注意个屁身体!”老头又扔了个物件出来,这次是个茶杯,“死个女婿、死个姑娘和外孙女,亲家也没了,过两年再死个外孙子?谁给你的那么大胆子,上老子家托付后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