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多骗他一句也不肯。
“五大仙门当年是如何陷害我父尊?”他沉下气,极力维持冷静。
扶璎叹息,轻飘飘道:“很可惜,我不知道。”
晏寻清:“仙门与尔等勾结,你怎会不知?!”
扶璎:“你可还记得绮滢仙子因何走火入魔?她极力保守的秘密,世人并不知。我与你一样,都是仙门眼中的威胁,他们又怎会告知我个中细节呢。”
男子凝眉沉默,她所说并非无理,况且,她也没有替仙门隐瞒的理由。
“所以燕尊……你想拿我如何?”
扶璎撇过头来,似笑非笑看着他。
她毫无所觉的模样,叫晏寻清愈发恼怒。
“老实待在此处,休想离开。”
男子气息阴沉,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他离开后,扶璎才略微放松下去,扶着额头一阵晕眩。
撕开伪装的晏寻清,要抗住那气势真叫人费劲。
她依旧困惑,他是用何种方法瞒过她的神识探查。回到长厄殿的他,除了身姿与面貌之外,内在全然不同。
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多想无益,扶璎连接堕魔神识报得平安后,闭目安神。
此处是他的寝宫,外层设有禁制,她无法离开,想必其他妖魔也不会接近于此。
晏寻清将她藏在此处,便是不愿让妖魔们知晓她的存在,她暂且安全。
她如今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尽力养伤。
-
晏寻清抱着双臂踱步回廊间,头脑被各种芜杂的思绪占满,快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