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青年厉色追问。

绮滢咬了咬牙关,终显愠色。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我只能透露,与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有关,说出口,我便成了仙道的罪人!”

晏寻清愕然缩紧眼瞳。

又是那场大战,那个一切纷争的起因!

她无法说出口,是在隐藏仙道的秘密,她能因此生了心病乃至堕魔,足见那是无法光明现世的罪恶隐秘!

绮滢纵是动怒,也没有为难这两位晚辈,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与他们无关。

“那场大战,还真是牵连众多啊。”扶璎不由得感叹。

这话出自她真心。

她状似无意地看过那张琴,问道:“绮滢前辈闲时也会抚琴?”

绮滢投去目光,神情似在感怀。

“千年前,我还未闭关之时,遇见太微仙君,他说我内心不清,长久恐成疾。”

“我向其询问破解之法,他赠了我一份琴谱,我又花重金去坊市购得了这琴。该说是我没那份天赋呢,纵是学成了琴曲,也无法发挥它的力量。”

扶璎若有所思地点头,太微不语真是不吝于拯救他人道心,可惜绮滢仙子有一身高深修为,也未能自救。

绮滢望向扶璎,双眸透亮。“但你,扶璎小友,你能发挥它的力量,实在是可塑之才。”

扶璎微笑颔首:“前辈过奖。”

绮滢眸光一闪,忽而后知后觉道:“咦,你是我天靖宗的子弟啊,怎会太微仙君的曲子?而且你方才抚琴时,应当用了流霓天功法吧?”

扶璎眨了眨眼,从容笑道:“前段时日外出时,偶遇太微仙君,相谈甚欢,他见我有缘,便传了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