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璎也跟着他施了一礼。
绮滢的情绪已平静不少,她眼神柔和宽厚,知晓到访的两人为同门,她放心了许多。
若是让外派见到她堕魔,宗门势必要被众仙家诟病了。
“你们不远万里来寻本座,是门中出了大事?”
扶璎:“两年后仙门百年大比,掌门希望前辈出山,特派我二人前来邀请。”
这仙子还是念着宗门的,并不似传闻里的那般漠不关心。
绮滢眼眸微颤,垂着睫沉默了半晌,应道:“知道了……本座会去。”
两人都看出了她的迟疑,终是扶璎开了口:“绮滢前辈,可有何顾虑?”
绮滢也不隐瞒,叹了一声坦然道:“你们也见着我这副模样了,只怕届时我魔性未除,又如今日一般癫狂,牵连了众位同门。”
晏寻清轻眯眼眸深思了片刻,对四大仙门和混沌天,他原是平等地厌恶,而如今混沌天与妖魔的新怨层出不穷,他宁愿保一个仙门人,也不愿让混沌天得了好处。
“绮滢前辈可否告知,为何你会走火入魔?”
绮滢微怔,讷了半晌道:“此前,我也有过几次癫症,可都未像这回这般严重过。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便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了,只是我还想着能自己消解,结果……越陷越深。”
晏寻清:“所以,何为起因?”
绮滢注视着晏寻清,没有因后辈的追问而感到恼怒,她只静静看着,欲言又止。
“我不能说。”
晏寻清语气严肃一分:“前辈也知道,这事关前辈自身仙途与宗门之命,若能从起因入手,或许能恢复如初。”
绮滢覆在膝上的纤手稍稍握紧。
“我走火入魔,是因心病。心病之伊始,正是因为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