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
简简单单的兴趣爱好,竟能触及到两个人的认知盲区。
这要怎么按照书上写的对症下药?
在那粒药丸的作用下,扶璎看似已脱离生命危险,晏寻清心情缓和下来,却又显得愈发局促不安。
扶璎对于自己躺在男子房中这件事,倒是泰然自若。
“你的身体还不宜大动,若是困了,便在此处安歇,我去另寻住处。”
白衣青年转身站立,颀长背影清冷如水月。
扶璎眼眸轻弯,修指按住胸口,敛下笑意变得婉转可怜。
“怎能让大师兄搬出去,咳咳……况且师兄不是说,会陪着扶璎吗。”
晏寻清身形微僵,侧回头觑一眼扶璎虚浮柔弱的样貌,垂首铁心道:“我不愿损你名声,放心,我就住在旁边,你唤我,我定能听到。”
这姑娘知书达理高深莫测的模样,怎么连男女之嫌的道理都不懂呢……
他无奈叹息,似乎她被他戳了一剑气后,就再也没有那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反倒无比娇弱。
他那一剑,看来让她备受打击。
扶璎没再纠缠,任由他去,安然睡了一夜。
翌日晨光初现,扶璎听到窸窣之音,缓缓睁眼,便看到有人影在门外躬身摆弄着什么。
不用猜便知是谁。
“大师兄……是你吗?”
人影微顿,而后缓缓推开门,清逸面容逐渐浮现,衣袂随熏风轻摆,好不潇洒。
“你醒了。”
青年笑意清浅如晨曦,扶璎侧过身子看他,只见他陆续将在门口摆好的花盆抱进门,错落地摆放在扶璎视线能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