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擦干泪水,积极配合:“有什么问题,你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上回听你说,你跟许哲亨、麻玉芝夫妇相认,是通过一片金锁?”
“是的…这是我父母走时留给我的,索性我的养父母没有丢弃,给我以与亲生父母相认的机会。”顾清漪回答地滴水不漏,心里却是无限咯噔。
战骜好好地怎么突然问起了自己的身世,他平时不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这种做事不像他的风格,这就很奇怪了。
“哦…那我能看看那片金锁吗?”
“金锁…?怎么好端端地要看这个老物件,你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啊。”
“可能年龄大了,现在比较喜欢这些旧的东西,你那个金锁我现在可以看看吗?”战骜还是坚持要看金锁。
顾清漪没办法,只能进去房间拿,让战骜稍等。
走到保险柜,输入密码,开箱,令她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金锁没有丢,长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但是好像金锁生锈了?这就尴尬了。
顾清漪当时都要气炸,那个老工匠居然玩阴的,工本费自己一分不少地给他,而且好额外付了高于市场价的小费,但却还要在金锁上偷工减料,自己真的要被他害死了。
幸好战骜要看,自己及时发现,不然给麻玉芝发现,那事情可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顾清漪故作镇定地走出来,强开欢笑,“andy,不好意思啊,我找了一圈才发现金锁不在我公寓,由于太贵重了,我把它放在我妈妈的别墅里了。等我改天去我妈妈那里再拿给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