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骜一听心里的怀疑更甚了,但是他没有点破,“好,既然金锁不在你这,就算了,我就是心血来潮问问,你也别放心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战骜没有再留恋,转身准备开门离去。
顾清漪一看战骜真的要走,立刻跑过去抱住他,阻止他的离开。
“andy,你今天来就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吗?”
战骜没说话,站在原地,也没有回头。
“那次的订婚宴因为意外被打断了,我们两什么时候能给补办一场呢?”顾清漪小心询问,抱有最后希望。
“你认为还有必要吗?”战骜拽开顾清漪的手,这次回头玩味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那这就是你要跟我分手吗?”
“我本来就没想和你订婚,如果不是苏曼曼在订婚宴上晕倒,我也不会同意和你结婚,订婚宴本来就注定办不成。”战骜狠心地说道。
他受够了顾清漪的满口谎言,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跟苏曼曼一比,苏曼曼真的比她真诚太多,顾清漪比苏曼曼不知道要虚伪多少。
顾清漪气地满脸通红,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怎么了,不高兴了?还是想继续以死相逼?”
“andy,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吗?”顾清漪积起泪水,楚楚可怜。
“可我不管做什么,都是太爱你,太在乎你才做这些的,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爱你的这份赤诚之心的份上,能不能再公平地看待我?”
“拿着以爱之名,行龌龊之事,这份爱我受不起,你要真为我好,就应该祝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