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上, 许溏溏醒来时,谢晴阳早就没了影儿。
拉开房门时,沙发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根本不像是睡过人的地方。
“这人出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溏溏打了个哈欠, 从谢晴阳柜子里翻了件白t随意扎进长裙里,又去街坊下的理发店洗了个头才去往单位。
刚到科室门口, 就听见里面有争执声。
“谢晴阳,你不要太过分, 我舅舅的确是有错在先,但我歉也道过了, 你还想怎样?”
“他只是个老年人,做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后果。更何况也没造成实际上的损伤,只要你们科室的两个人松口……”
那人话说到一半,瞧见了从外面进来的许溏溏。话哽了哽,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晴阳坐在座位上翻阅着文件,冷着脸一言不发, 面前站着个中年男子。
许溏溏认出来了,是隔壁监测科的李科长。
刘青斜过头来担忧着问:“溏溏,昨天晚上你真遇到……”
刘青话说到一半, 盯了眼监测科李科长古怪的脸色,将变态两个字咽了回去。
“许溏溏是吧?你来得正好,”李科长扭转头,朝着她说:“昨天的事情我现在正式地向你道歉, 李大爷是我的舅舅,他一时荒唐作出失态的事情, 现在已经很后悔了。”
“他老年人已经快70岁了, 在拘留所里实在是吃不消, 命都要没了半条。你能不能……”
“能不能怎么?”许溏溏反问。
她很快也猜到了李科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李大爷这件事情,只有两个人的口供能直接对其的所作所为定性。一个是将他当场抓获的谢晴阳,另一个就是当事人许溏溏。
自家舅舅出了这种事情,前来求情也能理解。
但他说一时荒唐而失态?也未免太轻巧了些。
“我是这样想的,”李科长以为许溏溏松口,凑过来说:“我舅舅他年纪的确也太大了,出了这事我们面上也挂不住,等他出来后就立马送回乡下去。可是,真要拘留个二十天,他那老骨头哪里受得了。”
“所以,你去改下口供,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对大家都好。”李科长说完,面色凝重地盯着许溏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