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话里话外是想求许溏溏网开一面,但语气可没有听上去的那么诚恳,甚至还多多少少听出了发号施令的意味儿。
“李科长。”许溏溏唤。
“恩。”
“我先纠正一点。”
许溏溏说:“你舅舅做出的事情不是失态,而是违法。第一,他垫了半米多高的砖趴墙上偷窥人洗澡,这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
“第二,他偷窃住户的内衣裤行龌龊之事,这属于偷窃罪。”
许溏溏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他被抓时,还公然污蔑、毁谤,甚至威胁我和谢科长。您说他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李科长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许溏溏接着说:“最后,您指使我修改口供,伪造证言,您知道这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吗?”
许溏溏流利地将态度明确表达出来。
对方想要用科长的身份来压自己一头,许溏溏又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那未免她也太好欺负了些。
“你!没大没小,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李科长开始气急败坏起来,他没想到这新来的许溏溏不仅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在单位里把昨晚的事情经过原封不动地讲了出来。
机关里最怕的就是流言蜚语,再加上门口围了不少人侧耳,局面变得更加不好收拾起来。
许溏溏没有退却:“怎么,敢做还不让说了?”
“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这没大没小的妮子。”李科长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抬手就想教训许溏溏。
可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座位上的人拽住。
李科长侧头瞥了眼,盛气凌人地质问起拽他手的谢晴阳道:“谢晴阳,你的人是怎么管的?都是这样和上级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