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绳那端没有任何动静,抬头甚至能看见从露台不时窜出的火光,他撕心裂肺地喊道:“许星宁!!”
没有任何回应。
行动远远快过思维,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已然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跑过去。
他真该死,他怎么可以真的把她留在那儿!
那样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就连给伤口清创都不忍多看两眼的胆小鬼,现下却要独自面对吞人的烈火。
沈从宴满眼只有冲天的火光和前方大敞的,通往屋里的那扇门。
头一次知道肝肠寸断是什么滋味,可心绞痛的感觉甚至来不及传达给大脑,他只有一个念头:救她出来,或者,和她一起死去。
上天入地,刀山火海,他都会陪她一起。
只是才跑出去几米远,身后便传来“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沈从宴身形猛地一僵。
如同慢动作定格,他缓缓转过身,看见许星宁仰躺在地,抱着一边胳膊身体蜷曲,似在极力忍受疼痛。
沈从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折身回到她身边。
“宁宁,摔到哪里了,哪里疼你跟我说。”
他把人抱在怀里,一颗碎得稀巴烂的心好不容易因为她还活着重新拼凑起来,又在下一秒看她拧着细细的眉毛痛苦□□时,被揉成皱巴巴一团。
“不怕,不怕……”
担心弄疼她,他不敢动她左手臂,只能将她右手搭在肩上,吃力地想将她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