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原计划在误导许星宁,只要她动动手指去查,就会查到当日来访的人正是沈从宴,那他自然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可万万没料到是,许星宁竟是同他一道去的。
至此,他辛苦养了几年的董博这条线,算是彻底作废。
两桶汽油都已泼洒完毕,西装男摸出火机攥在手里,默不作声地退到一角,似乎只等沈乔南一声令下,随时准备擦出火星。
“所以真的是你杀了我爸?”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听他如此坦荡地说起这些,许星宁仍觉恶寒。
她控制不住想冲上前狠狠扇他两耳光,却在下一秒被西装男反剪双手,死死禁锢在原地。
她挣扎着,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把手握证据的董博关了这么多年,在我面前却装作帮忙调查的好人,沈乔南,你真恶心。”
沈乔南脸上浮现一抹受伤的神色:“二嫂,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
当年,那艘举行订婚宴的游轮上,他敲许建勋的房门时,原本做了两手打算。
他先同许建勋讲沈从宴的狼子野心,再坦白自己对许星宁的一片赤诚爱意,只要许建勋点点头中断这场订婚,他就会放他一条生路。
“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沈乔南神情阴恻恻的,虽是笑着,却丝毫不见笑意:“他说,‘阿宴这孩子很好,我相信自己和女儿的眼光,倒是乔南,既然宁宁订婚了,你以后要注意和她保持距离才好’。”
所以,他把鸡心螺推到正中间,告诉他晚了就不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