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感大事不妙,立马反问了句:“你不坐大老板的车?”
结果这条消息到现在都没个回复,人也不见下来。
赵登高敲着方向盘,不清楚两人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态,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时,许星宁的电话倒主动打了过来。
“赵哥,你在停车场多久了?”她那端听起来安静而空旷,像在房间或者走廊一类的地方。
赵登高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回:“有半把小时了吧。”
“那你看见沈从宴的车出去了吗?”
赵登高下意识左看看右看看,看完才发觉自己被她带偏了,气笑道:“这车库有多大你不知道啊,更别说还有上下两层,我上哪儿看去?你俩刚不是在一块儿吗?”
许星宁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傻:“……你当我没问。”
赵登高一句“那我还等不等你”都没问出口,那边就撂了电话。
许星宁站在那扇无人应答的房门前,思前想后,拨通了沈家老宅的电话。
沈老爷子接听后,她贺了声新年快乐,又嘴甜地扯了些别的,哄得那边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子:“快乐是快乐,就是你这丫头和阿宴都忙得不见人影,乔南回来一趟也走了,冷清了些。”
沈从宴也没回老宅?
许星宁握紧手机边缘,寒暄两句,承诺这几天抽空回去后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逄总助,张叔,她能想到的人都问了一遍,依旧没有沈从宴的踪迹。
但却意外发现了一桩,她本该知晓,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