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许星宁眼见他的脸色跟红绿灯似的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讪笑上:“这事出有因嘛,应该的,怪不得人说沈总疼老婆,看来传言不假啊,这方面王某还得跟你学学。”
其他几人也跟着附声应和,局面这才松弛了些。
沈从宴端起酒杯,笑笑:“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在座的各位想吃什么随便点,给王董赔个不是。”
“言重了,”王董自觉找回了几分面子,又是杯酒下肚,招呼道:“来来来,都敬沈总一杯。”
说完,不忘扭头吩咐服务员:“给那边那位女士上杯果汁儿。”
也算是讨好沈从宴了。
一顿饭下来,许星宁算是看明白了,王董就是个老酒鬼,除了喜欢灌酒,自个儿酒量也挺大,推杯换盏间,一行人醉倒了个七七八八,他却还能捋直了舌头交谈。
只有沈从宴,他不敢硬灌,因此桌上只剩他们仨还清醒着。
临了,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沈从宴抽了张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王董,这饭吃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谈点正事儿了。”
王董豪爽道:“多大点事儿,看在您亲自出面的份儿上,就照开头那个价签了。”
“我要的,”沈从宴摇了摇头,伸出四根手指,“是这个数。”
王董瞪直了眼,险些惊掉下巴:“四成?”
沈从宴淡淡地嗯了声。
“那不能啊沈总,您也知道我那几十个商铺,黄金地段,当初多少人抢着买,要不是最近现金流出了点儿问题,我不可能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