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不适,沈从宴举起酒杯,阻隔了那道赤裸裸的目光,笑意不达眼底:“哦?王董喜欢我太太这样儿的?”
语气虽不算差,却夹杂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
王董猛然惊醒了似的,忌惮地收回目光,哈哈大笑地坐回去:“瞧沈总这话说得,我一介粗人,哪儿配谈这个。”
沈从宴抿了口酒,没接话,席上也没人敢吭声。
王董有些下不来台,脸上肌肉僵了僵。
恰巧服务员端上最后一道菜,他拍了拍桌子有意挑刺:“妈的,这谁点的菜,怎么办事儿的,这么些个清汤寡水的谁吃啊?!”
无辜的服务员被吓一跳,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一脸惴惴。
莫名其妙撒这一通气,让一桌子人大气都不敢出。
倒是沈从宴轻笑一声,搁下杯子,不慌不忙地开了口:“王董好大的火气。”
“哎,”王董往椅子上大喇喇一靠,摆摆手说,“手下人不会来事儿,就该骂骂。”
沈从宴点点头:“那还真是对不住,菜是我让助理点的,太太这两天肠胃不适,只能吃点儿清淡的。”
原本隔岸观火的许星宁:“?”
忽然反应过来,他要她这两天待在视线范围内的用意。
还真是,一日三餐,顿顿不落地监督她的饮食啊。
“这……”王董瞬间坐直身,领带仿佛勒得他透不过气似的,他伸手扯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