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诧异:“你梦到过我?”
微凉的山风一吹,吹起了满身鸡皮疙瘩,赵珩忍不住将肩上的外衫拢了拢,靠着石壁坐下避避风,不经意的问道:“梦到我什么了?”
“唔……”李玄度屈指挠挠腮:“我梦到你在我坟前吹小寡妇哭坟……”
赵珩才升腾起的一丝脆弱小火苗兜头就被淋了一盆冷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挺挺的被浇了个透心凉儿。他气的磨了磨牙:“李玄度!!!”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算你半个老父亲,你可不能动手打我,大不敬,大不敬啊!”
李玄度一边说着一边提溜着脚步往岩洞小跑,赵珩气的满头冒火,头发都快干了……
本来想着回小破洞去睡,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转了脚步直奔李玄度的岩洞去了。
岩洞里照旧是闹眼睛的花花绿绿,那帮孩子每天都给李先生摘花拔草。赵珩顶着满洞花草香挤上了石床,把李玄度往里侧拱了拱。
李玄度转回身拿眼瞧他,挪揄道:“呦,赵大公子舍得回我这寒窑了?”
赵珩其实一进来就后悔了,他一脑门官司理不清还来招惹这人,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不过来都来了,若是退出去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