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声「滋啦」的声响,火苗窜上动物的皮毛,烧出一阵阵焦糊味。
我都是快死的人了,但还是不能理解姜屿的这番操作。
我试探性地问:“给我办的祭祀仪式?”
他拿树棍拨了拨火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这才回到我旁边,帮我掖了掖身上的毯子。
“差不多吧,说对了一半。”
“这个是祭祀仪式,但不是给你办的。”
我听他这么一说,猛然一个激灵,脑子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瞬间清醒。
“姜屿,这荒郊野外的办什么祭祀仪式,我还没死就要被你吓死了好吧!”
姜屿看我被猛然一惊,竟然还有力气坐起身来,笑得浑身都在发颤。
“我还以为人之将死其胆也大呢,怎么还是个胆小鬼啊?”
我一个拳头锤过去:“赶快说,再卖关子,我把你火堆泼熄了!”
他装模作样地揉揉胳膊,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我抬头望了望,月亮已经出现模糊的影子,好像比昨天更圆更大。
“你搞错了,今天才是真正的月圆之夜。”
我「啊」的一声瞪大眼睛,心里琢磨着,那我今夜岂不是还要再被折磨一遭?
“所以,你是准备一边吃烤肉,一边做我濒临死亡的观察记录??”
姜屿说:“要吃你吃,我可不敢吃。”
我更加听不懂了:“那你烤肉干嘛,难道给鬼吃?”
他抬手就是一个响指:“哎呀,这回答对了!”
我的眉头已经拧成了麻花,呲着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