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的样子,比哭还难看。
姜屿驱车在路上飞奔,我问他这是去哪儿,他说去郊外。
我问去郊外干嘛?不用这么着急挖坑埋我吧?
他说:“不用太大,挖个小坑就行。”
到了目的地,他在一旁支起帐篷,只不过是单人小帐篷。
我可能觉得自己是人之将死,看开一切,再不多说说话可能就没机会说了。
“姜屿,你是准备给我守灵吗?辛苦你了。”
“这几天吃好喝好,头七那天我一定回来看你。”
姜屿白了我一眼,继续从车里拿出工具开始挖坑。
我像个垂死的病人,即使挣扎着也要指指点点。
“都不能挖大一点吗?没有三室一厅我可不住!”
姜屿累得满头大汗,丢下铲子又开始摆弄各种仪器。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身体却经不起这一闹腾,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咳咳你可真行啊,挖这么小的坑还要摆个风水阵”
还没说完,姜屿把双手一拍:“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说话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擦黑,他直接在挖好的坑里燃起一堆篝火。
额火葬?
正当我诧异的时候,他又从后备箱里变出几个包裹。
从包裹里拿几只血淋淋的动物尸体,架在火上。
烤肉?不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