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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祁玉看过来,他咧开嘴对她笑了笑。

祁玉回他一笑。

原来,阿丁的身世这么可怜。

阿丁喝了药,很快便开始打瞌睡。祁玉就跟着陈老伯出了茅草屋。

“老伯,”祁玉快步跟上陈老伯,把声音压得极低的问道:

“这胎毒,连您都没法解吗?”

陈老伯叹息道:“这十几年我一直在寻找解毒之法,但……唉……”

他苦心钻研十几年,却还是未能替阿丁彻底清除体内的胎毒,每次都只能用针灸压制。

祁玉回头看了茅草屋内一眼,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阿丁的哑疾,是不是与他体内的胎毒有关?”

陈老伯叹息着点头。

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这么命运多舛啊?

祁玉有些闷闷的跟在陈老伯身后,陈老伯拿着空碗去了灶棚,她也跟着进了灶棚,陈老伯洗好碗出来,她也跟着出来。

陈老伯转脚往茅草屋后面走,她也抬脚跟上。

陈老伯停住脚步,吹着胡须瞪着祁玉,“你老跟着老夫作甚?”

“啊?”祁玉眨巴眨巴眼,回神。

“呃……内个,我就是想问问您端木晔他们去哪儿了。”

“他主仆俩去哪儿老夫怎么知道,老夫又不是他府上的管家?”

陈老伯气哼哼的拂袖离去。

可祁玉还想问问阿丁的事,所以她又抬脚跟了上去,“那个,老伯……”

陈老伯涨红着一张脸回头,“老夫要去解决三急,你不准再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