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阿丁还是有些不高兴。
祁玉只好道歉,“是我错了,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这次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哼,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陈老伯端着一碗滚烫的汤药进来,吹着胡须问道。
这个铺子才刚开呢!
祁玉弯着一双杏眼,笑眯眯的道:“快了,最迟半年。”
陈老伯一愣,随即又眯起眼来打量祁玉,“你当真要在半年内再开一家铺子?”
祁玉点头,“我从不打诳语。”
陈老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出家人不成?”
祁玉……
陈老伯没再理她,用蒲扇把碗里的药扇凉后,把药碗递给阿丁。
祁玉看了看皱着眉头喝药的阿丁,抬头问陈老伯,“老伯,阿丁生的什么病?”
陈老伯半垂着眸子,叹道:“他不是生病,是中毒。”
“啊?”祁玉吃惊的瞪大双眼,“阿丁怎么会中毒?”
陈老伯的目光落在阿丁身上,“是他自娘胎里带出来的胎毒。”
这下,祁玉更吃惊了。
“胎毒?”
陈老伯点头,“阿丁他娘在怀着他的时候中了剧毒,阿丁一出生就是个毒婴。”
祁玉张大了嘴巴,“那阿丁的娘?”
陈老伯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阿丁刚出生她便殒了。”
祁玉闻言,扭头去看阿丁,阿丁已经把汤药喝完,他抬袖子抹了抹嘴,把空碗还给陈老伯。
“啊啊啊……”谢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