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系异能者自带的治愈术,用在他人身上是治愈,用在自己身上就是自愈。

换句话说,只要她还有气息在,她身上的伤无需用药,自己就能痊愈。

时越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君澜的这番解释而舒展开来,他那只铁钳般有力的大手,依旧攥着君澜细弱的手腕没松开,另一只手摸出个精致的小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面。

雪白色的药粉沫子,初雪似得,薄薄一层,覆盖在伤口上面,虽然伤口没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但是血止住了,那种火辣辣的剧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君澜感觉有股凉风轻柔地吹拂在伤口上面,可现在万里无云,头发丝都不带动一的,哪来的风啊。

而且这风向……

君澜狐疑地望向时越……的嘴。

果不其然,就见男子的薄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凉风从那条缝隙中钻出来,然后再轻柔地落在君澜血糊糊的手掌上面。

君澜:“……”自己什么时候被如此精心呵护过!

末世来临之前,她是孤儿,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能得到的最好的善待就是吃饱穿暖冻不着,其他的不敢奢求。

末世来临之后,她每天和队友们一块儿出生入死,倒是结识了几个有过命交情的好友。

然而,在末世生存不易,受伤是家常便饭,像她这种不会危及到性命的皮肉伤,基本上都是简单爆炸一番就行了,没人会给你吹啊呼啊的。

太矫情了。

活了两世,君澜还是头一次活得如此精细,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忙把手缩回去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