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也顾不得去想男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起疯来,正要催动异能先将男人控制住再说。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掠出一道身影,快若疾风,迅如闪电,君澜只感觉眼前有道黑影一晃而过,下一瞬,她手上的力道陡然一轻。

紧接着,君澜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

“以卵击石,还真是小时候睡觉从床上掉下来摔坏脑袋的傻妞,啧啧。”

头顶上方响起男子清冽的嗓音,君澜的心头陡然一振,这声音……好熟悉啊!

而且,“睡觉从床上掉下来摔坏脑袋的傻妞”这话,她好像只对一个人说过!

她急忙抬起头朝上看,视线看见一张清冷昳丽的脸,君澜惊讶得眼睛瞪圆了一圈,愕然道:“真是你啊?!”

竟然是那天晚上她在山洞里面遇到的那位神秘男子!

来人正是时越,他的视线只在君澜脸上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眼睛望着君澜那只血糊糊的小手,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头蹙得很紧,神情滋滋往外喷冷气,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大声呐喊“我不高兴”。

不知为何,看见他这样子,君澜忽然有些心虚,好像做错事情当场被抓包了。

做错什么事情了呢?

手掌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感,君澜吃疼,“啊”了一声,耳边适时地回响起时越方才说的那句“以卵击石”,她终于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是手,她刚才不该赤手空拳地去生夺男人的刀。

可当时那种情况下,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啊,总不能让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切开颈动脉,然后血溅三尺吧?

君澜下意识地开口解释道:“刚才事发突然,我没想那么多就……不过也还好,就只是些皮肉伤,没伤到骨头。”

就算伤到骨头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