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吧,昔日,化羽初上苍无的时候,无垢就看出这小子日后恐会惹祸,也会累及到我,便婉言提醒,见我坚持才没有干涉。他既能感知日后我被连累,怎会不知整个苍无境会因他消失?可他只是非常委婉地问了我一句是不是要坚持?而你们去见他,每一次都恰好能在准备说出诉求的时候结束交谈,因为他早知你们的来意。
整个仙界,无垢最是淡泊无争,许是看清后事反而亲近自然,而他对后事一不预言,二不干预。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们这些原因根本不能成为打破他清静处事的理由,这与是否讨好毫无关系,换言之,苍清尘是无法被讨好的。”
“一点办法都没有?”
苍清崖嘴唇紧绷,认真地摇了摇头。
此时,逸一心中是气恼的,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诓自己说出这么多实情,但一转念,以苍清崖的仙品不该如此啊。
却见对方悠闲地喝着茶,他将茶盏轻轻放下,才又说道:
“为何非盯着苍清尘?你眼前这位不香吗?”
看着逸一有些讶异的眼神,苍清崖“呵呵”一笑,
“流光司印也是少年成名,如今修为实在上神以上。与其妄想讨好苍清尘,不如讨好一下一字之差的苍清崖。如何?”
……
风露庭,止渊一身红袍战甲尤为醒目。
“又翘岗了?”司剑见他迎面走来,便打趣着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