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刚换岗。”止渊来到近前,“倒是你,什么时候好好跟帝君认个错。”
“你怎么知道我没认过错?”
“肯定是不够诚恳。不然,怎么还让你镇守风露庭?”
“风露庭怎么了,难得的清静。”
“就是。可以修心,可以练剑,还可以躲避世俗叨扰。”一个声音突从不远处传来,说话间已到近前。
却见来者仙袍玉带,珠冠银绦,从头到脚装扮得一丝不苟,甚至堪称精致。
那人来到司剑面前,躬身便是一个标准下仙礼,吓得司剑忙还礼,完全一副不堪受用的表情。
倒是一旁的止渊说话了,“诶,这——这是——苍清崖?”
“诶,”苍清崖学着止渊的语气,“正是老头我本尊。少君别来无恙?”
止渊此时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失礼,忙行礼并恭敬道:“流光司印,怎么今日如此意气风发?”
“怎样,这身装扮配得上我玉树临风的盛世美颜吗?”
听此话,配上他那眉飞色舞的傲娇神情,司剑不禁一乐。
止渊却有点被恶心到,做了个鬼脸道:“这也太不要脸了。不对啊,久闻流光司印乐得下界自在,不爱上天庭受拘束,可最近我可听说你都上来好几趟了。还穿成这样,是有什么好事吗?”
司剑不觉看向苍清崖,发现他也在看自己。逸一告诉她,高明的医者不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苍清崖要教他下一盘棋。所以,他这是开始布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