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司剑曾听逸一支了几招,故而,面对止渊的迟疑可没给他发问的机会,而是轻叹道:
“我知道,这个请求是过于唐突了。毕竟是高难术法,历来施者甚少,若非修为足够强劲稳健,稍有不慎是会耗损施法者修为的,如此说来,的确是我考虑欠周。”
止渊何等热血好强的性子,听司剑此言误以为她误会自己胆小、能力不足,赶忙解释道:“什么高难术法,不就是通个灵脉。好说!”
“那——你是答应了?”
“嗯,这件事我是能做。我刚才没立刻答复只是在想此法我只是听过,毕竟这还是头一次。”
“这个倒不用担心,总之我把一切安排好,到时有劳少君便是。”
“可——为何是我?”止渊到底不傻,还是把这句话问出来了。
这个问题司剑早有预料,对答如流道:“给我的徒弟通灵脉,泛泛之辈岂能胜任?至少也要比我品阶高,如此修为才能担得起。再者,我那不争气的徒弟才一百多岁,太过深厚的修为他反倒扛不住,思来想去唯有少君最合适。”
如此说辞既给了止渊肯定又透着司剑式的客观,听起来才最真,不刻意。
止渊点点头,“那我懂了。何时何地,听你安排。”
“只是,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司剑略微皱眉,“这件事,还请少君为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