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模假式的,你听起来别扭,我做起来寒碜。还是算了!”
“你这个样子跟个爷们儿似的,我看以后谁敢喜欢你?”
“嗯?”
止渊想起司剑跟自己说过的话,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一摆手,“哎呀,算了,你这样挺好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麻烦!那个,说吧,你找我——啥事?”
听罢司剑的诉求,止渊诧异不已。
其实,通灵脉这件事本身在仙家算不上稀奇,止渊也曾听说过有些宠爱徒儿的仙师为助爱徒提升修为会为其通遍周身灵脉,此举虽有走捷径的嫌疑却也未被明令禁止。
司剑有生以来第一回 收徒,对这徒弟爱惜得紧些倒在情理之中。只是,仙家向来对师门传承比较计较,所以此等术法必是自家仙师亲自施法,哪里有假手他人的先例?更别说还是找一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代劳?
再者,虽然从未用过此法,但止渊还是知道的,此类术法虽不能说多么高深莫测,却也并非等闲,周身灵脉关乎一个人的修为甚至未来飞升,如此重要的事情司剑就算要找帮手也不该是自己吧?
别看止渊表面上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骨子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些疑惑划过他的脑海使他面露迟疑。
司剑明白,请人帮忙必然要师出有名,止渊虽是纨绔却不是傻子,于是自行解释道:
“这种事情本应为师者亲力亲为,怎奈男女有别,所以只有拜托少君你。”
司剑此语言简意赅,却在无形间将身段放得很低。止渊并不知道此法的细节,但听这话音似有“坦诚相见”的必要,原以为剑仙肆意潇洒,却原来也这般拘泥世俗小节。想到这里,他竟止不住心底暗笑,却还是没能解除“为何是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