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齐瑞怒道,“金子,你以为没有荼蘼的苦苦央求朕会将你的项上人头留到现在?朕原以为你对荼蘼真心实意,朕虽然气你枉顾国法皇命,却不愿做那棒打鸳鸯之人,故而有意成全。你却不知好歹,敢公然抗旨不遵?”
东陵王悄悄瞄着龙颜,揣测此时皇上的怒气大概只有五分,他分明是爱惜这个将才想用公主笼络,只是没想到会被拒绝。所以,与其说他在生气不如说是好奇。
却见化羽俯身叩首道:“陛下息怒。臣并非想要抗旨。只是,臣已有妻室,怎敢辱没公主?”
“你有妻室?”齐瑞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何时娶妻,朕怎么不知道?”
“臣本就渺小如蝼蚁,此等小事怎能惊扰圣听?”
齐瑞侧目看了东陵王一眼,东陵王下意识将头一垂故意避开他的目光。
齐瑞心里暗说:哼,想你也不知!但一转念又觉不是滋味,心里方才憋着的气一下子迸发出来。
“大胆!”齐瑞一拍龙椅,“好你个金子,既已娶妻为何还要蒙骗公主?”
“臣不敢!”化羽一个头磕在地上。
此时,他只希望用自己的卑微来平息圣怒,他相信皇上是个深明大义的明君,只要把事情讲明白,把误会解开便能获得体谅。
岂料,皇上的情绪似乎比方才更糟,他虽然没有暴跳如雷但那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愠怒的滋味: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护送公主和亲,而后又在婚典当日将公主强行带走。你坏了大熵公主的名声,彻底断送大熵与大泱的邦交,你让整个皇室成为天下的笑柄。
这些罪过,朕都可以赦免,只为朕最心爱的女儿对你一往情深。而你竟然瞧不上朕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