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荼蘼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为父者也绝不容许自己的女儿被人如此羞辱和践踏。何况,荼蘼是我大熵位份最尊贵的公主,也是这天底下最美丽的姑娘,如此金枝玉叶朕双手送到你面前,竟然以一句已经娶妻就想搪塞过去?
金子,朕倒想看看你口中所谓的妻子究竟是何许人,竟然让你不惜抗旨也要拒婚!”
齐瑞最后这句语气很重,化羽低着头看不到上面皇上的脸色,但一旁的东陵王却瞧了个分明,这会儿怕是得有个七八分的怒气了。
见皇上将矛头直接指向新蕊,化羽心头也是紧张,该如何解释他二人之间的婚事呢?
其实,化羽不是没有想到直接告诉皇上这是仙家做媒的仙婚,虽然匪夷所思,但——化羽方才俯身之时被怀中的硬物硌了一下,正是尙轻的花铃。
但,化羽打从心底里不愿惊动尙轻,此时的自己连仰望她的资格也没有了,曾经美好的感情不可被亵渎。
化羽片刻的愣神让大殿里的气氛凝固在快要窒息的尴尬之中。
此时,东陵王突然上前跪倒,“启奏陛下,金将军所说的妻室不是旁人,正是——”
“正是——臣弟的义女!”
此话一出,不仅齐瑞连化羽都是一惊。
“皇弟,你说什么?你的义女?朕没听错吧?”
“陛下容禀!臣弟修道多年并未婚娶,然年岁渐长,偶也会有膝下凄凉之感慨。一次机缘巧合,臣弟搭救一少女。臣弟见她无父无母孤苦无依,却生得伶俐动人,甚是讨喜,便认做义女。此次臣弟带她一同返回圣都本是存了私心的。”
说着,东陵王不无胆怯地偷瞄了齐瑞一眼,才战战兢兢继续说道:“臣弟本想找机会带小女面圣,趁龙颜大悦之时为她讨一个封赏……”
齐瑞白了东陵王一眼,“莫顾左右,讲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