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直努力给这些妖族子弟一个安稳的环境,逼迫他们刻苦修行为的也是妖族的未来。可他们一个个不是吃不了苦便是受不得约束,如今连他百般袒护的虎妖毕卆也弃他而去。
燕翔攥着那张字条,眼神里的东西让尙轻觉得可怕,于是说道:“我再好好找找。或许,他想明白了还会回来的。”说罢便快步离去。
其实,尙轻想说的不是这些。以毕卆的性格不会因一次受罚而赌气出走,他也不是懒散之人,且一直挺守规矩,就连那次醉酒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一切联系起来不免让人生疑。
可是,方才见燕翔那个样子她便没有多说,还是等自己先查出点眉目。
尙轻想到无名居的后院禁地,那是虚禹清修的地方。早先她曾探过,却无所获。直到前阵子在虚禹书房发现密室入口,才知道这家伙玩了个“灯下黑”,那禁地很可能只是个幌子。
但此时,尙轻隐隐地有一种预感,那禁地里极有可能藏着自己疏忽的地方,不管是否与墨羽阁弟子出走相关,她都应再细细地摸一遍。
……
无名居中,虚禹把山叔叫到身旁,“鹤舞近来还在寻找百里孤的下落?”
“是的,几乎日日下山,傍晚才归。”
“为了那个瞎子她倒是上心!真是跟她娘一个货色!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见面吧!”
见山叔面露惊讶之色,他补充道:“不让他们见上一面,那百里孤以为我同他说笑呢!”
山叔这才应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
雪羽阁妙音居乃鹤舞的闺房。此时,她正对镜梳妆,可颂为她散开发髻仔细梳理着头发。
突然,可颂手抖了一下,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趁鹤舞低头查看之际,她迅速将一缕白发藏进衣袖,嘴上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