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下刺激唤醒了他的记忆:
那幽暗的水底,一道亮光破水而入,是一条银色的鱼,优美地摇晃着身姿,不对,那不是鱼,是个女子,黑色的长发,白纱包裹的躯体,周遭环绕着银光,是尙轻,是她救了自己!
原来昨晚那一切不是梦!
……
当化羽拖着半条命回到藏书楼,仍不忘抓着松一松二质问:“你们告诉我,昨天是谁把我弄回来的?是不是尙轻?你们——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松二把手一摊,一脸的无辜,“你又没问。”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可算是完犊子了!”化羽顺着墙根瘫坐在地上,“以后,我是彻底没好日子过了!”
松一见状凑近松二嘀咕道:“难道他之前有过好日子?”
……
小南轩内,燕翔倚在窗前若有所思,手里习惯性地把玩着一根木簪。由于经年盘玩,那木簪已变得乌黑发亮。
尙轻突然推门而入,“毕卆不见了!”说着递上一张字条,“刚才有弟子发现他留了这个在床上。”
“我走了,勿念!”
燕翔看着纸条上的字一千个一万个不能理解。毕卆醉酒闹事,自己不过小惩大诫,已是十分纵容,这方才解了禁足他就走了?
尙轻看得出他的痛惜,更明白他此时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