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询问乔初,“刚才黑板上那题目,真是你自己写出来的?”

“不然呢?”乔初反问。

包永益欣慰地点头,“不过你上课从来没听过,你什么时候会的?”

短短几天,怎么可能掌握的这么快。

乔初单手撑着走廊的栏杆,靠着它,“老包,你怎么知道我上课没听?不抬头不代表我没听啊。”

包永益瞬间说不出话了。

乔初朝他摆了摆手,“不会给你丢人,放心吧。”

她去了洗手间,包永益冥思苦想,找不到答案,就这么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老师见到包永益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纷纷发来关切。

“老包,你这是怎么了?”

“不会又被乔初折磨了吧?乔初上课又怎么气你了?”

“听说乔初准备认真学习,你心里最大的包袱什么时候可以放下了?”

包永益摇头,无力的坐在位置上,“厉害啊,这孩子太厉害了。”

他们以为包永益是在说乔初无可救药,让他气到说厉害的地步了。

“行了行了老包,你也别跟乔初一般见识了,她不学习,还有这么多学生等着你呢。”

“是啊,按照乔初那成绩,现在想要翻身,就十几天了,能提高多少成绩,估计也就摆脱一下倒一。”

“别把希望放太高,乔初不是学习的料。”

“就她那吊儿郎当的样,在外面混的,心估计都收不回来了。”

包永益没怎么听见他们的安慰,只是嘀咕着,“不懂,你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