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益当即就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算是卷子中压轴的倒数第二道。

“你看看这个?”

在包永益怀疑的目光下,乔初离开座位,缓缓走上讲台。

“老包,你能不能换道题,这题目我都看见你拿出来讲不下三遍了。”乔初拿了根粉笔,在讲台上点了点,抖掉了上面的粉末。

包永益无奈道,“还不是你们不认真听,这道题很重要啊,方法掌握了,这类型的都会做了。”

“是你讲的太繁琐。”乔初边与包永益聊天,边在黑板上写解答步骤。

包永益逐渐忘记与乔初聊天,抱着的双臂,慢慢滑了下来,“你这方法……”

乔初落下最后一个答案,没丢下粉笔。

包永益鼓掌,“好,太好了!你真的是自己写的?”

“嗯。”乔初朝包永益看了眼,视线从他身上,扫到全班,用粉笔敲了敲黑板,“听好,我只说一次……”

全班同学正襟危坐。

被乔初的气势吓到了!

乔初娓娓道来。

图形数字相互结合,说一句在黑板上画一下,把完全抽象的知识变得具象。

包永益听完,都觉得受益匪浅,“大家掌握乔初这个方法,这可比我那个要简单多了,你们听明白了吗?”

班级里还是有认真听课的同学,举手回答,“老师听明白了,之前我好认真听你的方法,确实都不明白,还是乔初的讲课方式比较有效果!”

包永益捧着自己受伤的心灵,“行吧,只要你们会了,就好了。”

乔初回到位置上后,包永益对她的目光都变了,也不阻止她继续看历史课本。

下课后,包永益把乔初喊到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