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不是铁打?的。”付嘉言抹了把脸,“可能是因为喝了酒。”
“以后少喝点?,伤肝。尤其是你工作之后。”
谢蔲没到过警察局,也?看过影视剧,知道那些警察聚餐应酬的,又是烟又是酒,压力大的缘故,比普通职业要酗得凶。
付嘉言去搂她?的腰,鼻腔里溢出一声“嗯”。
他?刚睡醒,脑子还有点?犯迷糊,忘了她?说的,回?家之前不能亲近她?。
但?谢蔲没骂他?,拍了下他?的头,“走了,回?家了。”
付嘉言莫名恍惚,不记得是几岁了,母亲带他?去外面,他?无聊得犯困,她?也?是这么拍他?的头,说“结束了,走吧,我们回?家”。
可她?的样子,在脑海里,像某种化学?溶液,颜色渐渐消退,直至淡不可见。
谢蔲问道:“怎么了,没睡醒?”
“没有,”他?表情严肃,“就?是觉得,一觉醒来,更爱你了。”
“嘁。”
她?笑了笑,牵着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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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蔲各种手续都办好,即刻就?要前去美国。
严格地说起来,不到半年,从九月到次年一月,她?需要先去a市,再转机去洛杉矶。
她?没单独出过国,吴亚蓉替她?列了个单子,是各种注意事项,从饮食到穿衣,说美国物价高是高,但?不用替她?省钱,该花花。
付嘉言的电话打?来,谢蔲走到阳台,说:“喂?”
“老婆,你有东西落我这儿了。”
她?回?忆了下,“没有吧。”
他?斩钉截铁地说:“有。”
“应该不重?要,你替我扔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