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几乎算整夜没睡,玩了一天,酒精的亢奋作用过去,有些意兴阑珊,撑着脑袋,往面前丢牌。
四人一桌,他?输得最多?,显然不在状态。
他?们看不下去了,说:“你再输要把裤衩子都输没了,要不你叫谢蔲来顶一下。”
“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她?一个女孩子,好意思么。”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他?扬声喊谢蔲,“付嘉言快睡过去了,你来不?”
谢蔲起身过来,“打?什?么?”
“不愧是状元,就?是有底气。十三张,会吗?”
她?想了想,说:“会一点?,你们再跟我说说规则。”
谢蔲简单了解过,直接上桌了。
付嘉言把手机、钱包全?部留给她?,“随便玩,我眯一会儿。”
他?搬了张椅子,坐她?旁边,手臂折到脑后,头一仰,当真闭上眼睛睡觉了。
他?们的说话声都没吵到他?。
等付嘉言再醒来,只剩谢蔲一个人坐在原地看手机。
“几点?了?”
“快十一点?。”她?收起手机,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他?,看着他?一口闷完。
他?看她?面前的零钱整钱,“赢的还是输的?”
“赢回?来的。”
他?们打?得不大,这些钱虽然不多?,也?得赢很多?把,他?揉了下她?的脑袋,“厉害啊,状元。”
谢蔲说:“你也?是状元,怎么还输这么多?。”
“状态不好。”
“还以为你不怕累不怕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