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每份老师阅过的试卷,她?都写了自己的分数。
如?果是有参考答案的习题,她?就标注了她?的正确率。
他笑了声,怎么的,这?是定个终点,让落后的兔子去重新追的意思吗?
比作?龟兔赛跑也不对,该是丛林两王的追逐,对方很有竞争意识,他暂时?停下,她?便暂时?停下等?他。
难怪厚厚一沓,还夹杂她?整理的笔记。
小小的一本,蓝色硬壳的,知道以付嘉言的领悟能力,不用太详细,只是标注的每天上课,老师着重讲解的内容。
谢蔻啊谢蔻。
怎么叫人不喜欢你。
付嘉言当然不可能不回学校。
但突然失去了方向,他无所适从。
在付雯娜家?生?活,纵使?没有寄人篱下的委屈感,但那?终究不是自己家?。
没有母亲,没有付辉平,他孑然一人,又如?何组得了一个家??
来之?前?,谢蔻当他在家?颓废潦倒,其实他只是放空,不想动,也不想思考,窗外一棵树,成了他的视线最常光顾的地点。
树是最寻常的银杏树,眼下十?二月,寥寥几片枯叶,在风中?摇摇欲坠。画面被树杈切割得零碎,回忆长着倒刺,一靠近,他的心也要被切得稀巴烂。
不单单是付辉平。
还有那?个,在他刚过完十?岁生?日,就收拾东西,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