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是让她?赶紧走。可鬼使?神差地,把她?留下来了。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亟需一种使?精神麻痹的药物,而她?恰到好处地出现。
完蛋。他心里这?么想。过头了,为什么要说这?么多?
谢蔻迅速说:“我没看见。”
付嘉言默不作?声,慌乱地抹了把脸。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静了静,继续道:“今天你说的所有话,我出门之?后,就留在这?间屋子,不带走只言片语。”
付嘉言依旧不吭声。
不记得从几年级开始,他就不再哭,还堂皇地宣称:男孩子哭鼻子,是懦夫。
付辉平火化出殡,付雯娜和柴诗茜哭得昏天黑地,他都没有哭,差点以为,他身上哭的能力已经退化了。
哦,原来没有。
他不曾倾诉给亲人,也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弱,怎么到谢蔻这?儿,所有防备形同虚设?
谢蔻走到他身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背,“还记得歌里唱的吗?‘开始捱过一些苦,栽种绝处的花。’”
“付嘉言,你还有那?么光明的未来呢,你不挺直腰背继续往前?走,我都看不起你。”
谢蔻走后,付嘉言下了碗面,打了个蛋,放两片青菜,吃不进?肉腥,就这?么清汤寡水地应付掉晚餐。
他看着桌上那?些试卷和习题册,随手翻了下,没想到她?贴了便签,写着她?的各科分数以及联考总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