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说:“你看,你不是做得很好吗?怕什么?”
“是啊,没什么好怕的。”
人总是这样,事到临头,即便知道害怕和担心是徒劳,也免不了。事情过去,才发现,其实压根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冷,谢蔻搓了搓手臂,衣服留在后台,她穿高跟鞋也不好走,干脆作罢。
付嘉言知道她不会开口请她帮忙,也就装作没看见,过了会儿,她打了个喷嚏。
“服了你了。”
台上在表演舞蹈,音乐声大,谢蔻没听清,“什么?”
付嘉言没作声,快步走去后台,他不知道她的校服外套在哪儿,便拿了自己的,抖开,披到她肩上,“披着吧。”
谢蔻拉了拉衣襟,“谢谢。”
闻到气息,她才意识到,衣服不属于自己。
衣服很干净,不是汗臭,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男生独有的气息。有些暖,似棉絮在太阳下受到几个小时烘晒的感觉,让人感觉到踏实。
谢蔻明白,此时应该脱下来还给他,本来么,她就不想和他有什么过多的人情来往。
但无法欺瞒自己的是,私心里,又有一丝丝眷恋这种踏实感。
谢昌成对她的关心,仅仅停留在钱财、口头方面,他不过问她冷了还是热了,高了还是瘦了。
吴亚蓉呢,她的细致入微,建立在控制她的基础上,那本身是母权的外化表现。
踏实,他们从来没给予过她这种。
最终,谢蔻选择顺从自己的本意,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