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下意识想扶,她又立马站住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说:“别怕摔,放松。”
不出他所料,她有强烈的胜欲,既然应了战,她就想赢。而且不会接受对手的帮助,哪怕她摔了,也要自己爬起来。
柴诗茜路过时,还吐槽说:“你也太没绅士风度了吧,都不知道搭把手。”
付嘉言无辜地耸肩,“是她不让。”
半个小时,好歹连摔带滑地学会了。
“还能比么?”
她早脱了外套,但还是热,脸都红了,汗粘住碎发,“能啊,看不起谁呢。”
柴诗茜主动请缨当裁判。
付嘉言让谢蔲在内圈。
“各就各位……”临时裁判像模像样的,手一落,“go!”
柴诗茜转而又成了观众,冲他们喊:“谢蔲加油,超过付嘉言!”
其实谢蔲显然不占优势,付嘉言腿长,四肢灵活,轻轻松松就能拉开差距。
但他没有。
他始终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时不时回过头看她。
毕竟不是正规的短道速滑比赛,他俩又是新手,约定比三圈,先到达起点者胜。
其实压根没制定规则,谢蔲完全不考虑采取抄近道之类的作弊手段,结结实实地跟他比了三圈,纵是输,也输得光明正大。
“你行啊,”付嘉言笑,“还挺较劲儿。”
“比赛不较劲有什么意思。”
谢蔲叉着腰喘气,又对柴诗茜说:“你们继续玩,我累了,先撤了。”
过了会儿,付嘉言也走了。
谢蔲坐在溜冰场外的长椅上,换了自己的鞋,脚踩在实地,还有种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