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租金不便宜,再普通的物品,到了这儿标价也不低。
他能分辨球鞋价格,枪、战斗机的型号,也通过一个人的投篮判断他的水平,但真心无法从女生的打扮,看出她的经济条件。
谢蔲说:“只是觉得没什么需要的。”
“喜欢不就行了,又不一定必须得派得上用场。”
“可喜欢是会缩水的,假如现在是100分,过段时间缩到50,它就被搁置到一半;再缩到30,它又到了该扔的地步,这点喜欢会成为羁绊。”
付嘉言一时语结。
他想知道,相仿的年纪,什么样的经历,才会令她如此冷静、理智,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控制欲望,说来简单,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不,不是的,谢蔲也有的。
谭吕婷提前相中一家新开业的溜冰场,搞活动,25一个小时,满200送50,他们六个人正好能凑够。
他们换了鞋,进到场中。
谢蔲半点不会,得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寄托在胳膊上,借助扶手,慢慢挪。
付嘉言也不会冰刀鞋,但他溜了一圈就熟了,甚至还能转个圈。
他溜回来,见谢蔲还在磨蹭,停她旁边,“需要我教你吗?”
“我自己可以。”
他背着手,扶扶手倒退着,说:“你要是溜过我,中午我请你吃饭。”
“不用你请,”谢蔲看他,“不就是比赛么。”
付嘉言笑,“行啊。”
谢蔲咬着牙,躬身,松了手,身体重心还是稳的。
她深呼吸,张开双臂,尝试滑动,趔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