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什么读?”付辉平常年栉风沐雨,跟什么犯罪分子都打过交道,瞪眼的神情很是威严,“你成绩完全够上a大,学金融,学计算机,哪样不比当警察好?”
他挥了挥手,“我洗碗了,你该干吗干吗去。”
付辉平热爱自己的职业是一回事,子承父业又是另一回事,他深刻体会过这行的辛苦,就付嘉言这么一个独子,宁愿让他坐办公室,舒舒服服地赚钱。
付嘉言也没再执着,哥俩好地揽了下付辉平的肩,回房间了。
付嘉言在书桌前坐下,墙上贴着他从小到大的,大大小小的奖状,付辉平还专门找人在墙上钉了架子,摆放他的奖杯。
在付辉平房间,也有类似的布置,不过他拿的是各种表彰。
不摆出去炫耀,留在自己房间,仅给自己展示。
付辉平曾告诉他,这是荣誉,也是警醒,需朝乾夕惕,再辉煌也是过去的,重要的是未来的功勋。
付嘉言看了一会儿,从书包里取出习题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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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谢蔲醒来,腿跟变压器碾过,又重装上去的一样,疼得不行,放弃骑车,打车去学校。
临近学校的路面窄,很容易堵,车移动得缓慢,司机说:“姑娘,你要是赶时间,从这里走过去估计还快点。”
鸣笛声此起彼伏,谢蔲想想,觉得也行,便付了钱,准备下车。
不管开不开运动会,迟到就得在门口登记,继而扣班级操行评比分,谢蔲心里记挂着这件事,推门时忘了看后面有无自行车、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