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蔻没收,抬眼看他一眼,又低下去。
从付嘉言的角度看去,是一双鸦羽般的睫,小巧的鼻头,鬓边短而浅的碎发。也不知道冯睿打哪儿看出她傲的,明明是一副乖乖女相。
谢蔻语气淡淡:“我不喝这种添加色精的饮料,谢谢你的好意。”
“还生气啊?”既然她不要,付嘉言剥开吸管外的透明塑料纸,插上,自己喝起来,“要么让你砸我一下,消消气?”
目光落在她的作业册上,她的字迹秀气,连草稿也打得工整,难怪语文老师单独拎出她的作文夸。
他伸手一指,“你这道方程式没配平。”
谢蔻心平气和地划掉,重新写。
对于写题,她十分能接受别人指出她的错误,她还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付嘉言友善地笑,又说:“你不计较的话,那我就当你原谅我们了,我先——”
话音未落,中道崩殂。
“行啊,”谢蔻搁了笔,她的眼睛圆,人畜无害的眼神,此时直勾勾地看着他,“球呢?什么时候?”
付嘉言两指夹着喝空的柠檬茶走后,陈毓颖问:“你真要打他啊?”
谢蔻不以为意,说:“他自己提的。”
陈毓颖担心:“你们俩不会打起来吧?”
陈毓颖和谢蔻坐了一个月同桌,还没摸清她的性子,但陈毓颖莫名有一种这样的感觉。咬人的狗不叫,她平时安分,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