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蔻反问:“我会傻到以卵击石吗?”
陈毓颖想到他们的身高、体型差,笑了,“也是哦,你大概会被他当鸡仔拎。”
她模仿付嘉言刚才拿柠檬茶的姿势,将一块橡皮模拟成谢蔻,拎起来,又犯花痴:“哎,你看到他的手了没?好好看。”
看到了。
惊鸿一瞥,瞥到的是一双本该为艺术而生的手——手指白,骨节分明,还长,甲床是健康的粉色,指甲修得圆润。
主人却用来打篮球,真是暴殄天物。
她这样惋惜,纯粹出于对美的欣赏,别的多余的感情也没有了。
秦沛这时坐回来,扭头问她们:“刚刚付嘉言来找你们说什么?”
他是个理着锅寸头,戴黑框眼镜的大男生,他脾气挺好的,平时有笔啊尺子啊掉到地上,他都会主动帮忙捡起来还给她们。
谢蔻说:“约架。”
“啊?”秦沛张口结舌,又说,“付嘉言不会打女孩子的啊。”
陈毓颖好奇:“你之前就认识付嘉言啊?”
怕当事人听见他们在八卦他,他们是压着音量的。
秦沛说:“我初中跟他一个班,他是特招来一中实验班的,本来他不用参加中考的,他说闲着也是闲着。”
陈毓颖表示同情:“你好惨。”
“其实也没什么,”秦沛说,“我们班第二名去了县一中,听说就是为了不再被他压一头。”
谢蔻不太信:“有这么夸张么?”